清晨的城郊十分安静,除了——

        那隐隐约约的,微弱的,似孩童般的哭泣声。

        还有那一声,能够刺破耳膜,穿透人心脏的一声——

        “阿娘,别走。”

        四个字像是触及到虞砚记忆深处最紧绷的那根神经。

        他冷肃着脸,抓紧了腰间的佩剑。

        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凸显,几乎要撑开皮肉,爆裂出来。

        习武之人耳力极强,出声地大约离他还有段距离,他跨坐在马上,静静听着。

        “大宝啊,实在不是娘狠心,这……家里穷,治不起你的病,你莫要怪娘啊。”一年轻的农妇哭哭啼啼地说道。

        “你这死婆娘,对他说那么多做什么,他是咱捡来的娃,再丢弃也只不过是让他哪来的回哪去罢了,你哭什么,小心伤了身子。”

        农妇不敢反驳丈夫,只是仍在哭,“大宝养在咱们身边五年,你就一点没感情吗……他爹啊,咱把大宝带回去好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