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明娆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心跳声给震聋了。
虞砚只扫了一眼,便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大步离去。
始终落后他一丈远的随行侍从忙跟了上去,只留下了一名亲卫,从地上捞起那宫女,捂了嘴,拖了下去。
阁楼上一片哗然。
总听说安北侯恃权自傲,拥兵自重,从来皆是我行我素,自负张扬,可谁也没真正见过这位凌厉的作风。
在皇宫内院,不仅携带刀剑来去自如,还堂而皇之地处置内庭宫人。
“这这还真是……还真是……”一文弱公子措辞半晌,脸憋得通红,“恣意妄为!”
“目中无人!”
“嚣张跋扈!”
大霖朝尚文,最看不惯粗鲁豪横的武将,安北侯十年未曾回京,一回来便“一鸣惊人”,这帮翩翩公子凑在一起痛斥安北侯的不当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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