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懿手心又攥紧,钥匙咯得生疼,声线却未曾透露半分:“对不起。”
“嗯?”江樵生有轻微的近视,不戴眼镜看人时总有种多情的错觉,这会看着唐懿亦是如此:“什么?”
“你的生日,我忘了。”
不是工作忙来不及赶回来。
也不是什么其他可以被谅解的理由。
她就是简单的、纯粹的忘了。
唐懿除了感情,在其他方面从来不藏着掖着,时常坦白的让人不知道怎么怪罪。
江樵生看着她,微微地笑了笑:“没关系,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日子。”
可唐懿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份谅解而得到多少宽慰,她更希望他会生气,哪怕是争吵,也好过现在这般善解人意。
只是时至今日,他们之间需要的仍旧是装模作样的粉饰太平。
唐懿不想潦草收场,做最后的弥补:“我明天休息,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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