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天很短,太阳从窗口晒进来。
唐懿分明站在光里,却仍旧浑身发冷。
她盯着墙角的光影,脑袋里像是绞着一团乱麻,拉扯割据,剪不断理不清,令人心烦意乱。
江樵生是唐父住院的第二天才从北京赶回来的,唐懿没通知他,是江母知道消息来医院看望唐父却不见儿子的身影,她意识到不对劲才给江樵生打了电话。
唐父的情况已经稳定。
江樵生在病房待了一会,期间唐懿一直坐在床边沉默不言,唐母看出两人不对劲,温声道:“你爸爸这边现在也没什么大问题了,你们俩今天就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再过来吧。”
唐懿不想走,唐母摸了摸她头发:“你这两天都没好好睡过觉,听妈妈的话,早点回去。”
唐懿只能妥协:“那你有什么问题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唐母挥挥手:“樵生你们路上开车注意点。”
江樵生起身,点头说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一直走到停车场,江樵生才开口:“爸爸生病为什么不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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