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平淡冷静的语气里终于意识到,她是真的做好了将过去一切抛下的准备。
即使新的未来充满许多未知。
遗憾的是,他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资格说出口。
去民政局的那天,已经是新的一年。
唐懿和江樵生从民政局里出来,阳光大好。
她看着他,忽然道:“江樵生。”
“嗯?”
“是新的一年了。”唐懿看向远方:“我们都往前看吧。”
他同她看向同一个远方,应道:“好。”
江樵生之于唐懿,就像人生里淌过的一条河,你从河里走过,但并不代表拥有这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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