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谁?当然是主要怪江熠还有太子。前世今生一笔一笔他都记着,日后等他事成,就清算搓磨江熠。

        季祯算好账,也到了地方下马车。原本只有自家守卫的院子门口,忽然多了些人。他再仔细一看,那些人分明是官家规制。

        季祯心里有了个猜想。脚步不由加快了些,不料却在门前被拦住,还要他自报姓名。

        “如今这院子的使用暂时在我名下,我进去还得自报姓名?”季祯一听这些人的官腔官调,前面的猜想已经落实,新仇旧恨嘴上带刀,“这摆的是什么天皇老子的谱?”

        太子亲卫听见这话脸色不好看,但季祯说这院子使用在他名下,侍卫也立刻知道他是什么身份,的确不敢对他强硬。

        细节见真章,这王八羔子上来就演鸠占鹊巢这出,太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季祯话音刚落,门里面走出两个人来,一个江熠,另一个他原以为自己没见过的脸却竟然也有些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前面他出城时候那个失礼的促狭鬼。

        这是…

        两人一起看向季祯,季祯也看他们,脑袋里百转千回把事情连起来了。

        这人的身份虽然不言而喻,但是季祯的愕然照样来不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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