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的枝干大都是墨绿近乎黑色的,看上去像是枯死了一般,树叶很少,枝干很多,像是长了一身尖锐的刺。

        远远看去,一棵棵生长在大地上的树木,像是一个个被固定在地面张牙舞爪的人。

        偶尔有动物被飞舟惊动,王也完全忍不住它们的原型是什么,只觉得个个都长得犄角峥嵘,面目丑陋。

        何况,它们还有一双通红的,嗜血的,一看就让人产生许多不好联想的红色眼睛。

        有野兽注视着飞舟,在地面发出沉闷的怒吼,有黑色的飞鸟振翅,闪着金属光芒的尖嘴,重重地向飞舟撞过来。

        王也眼不眨的见一只黑色飞鸟,隔着琉璃窗,对准她的眼珠子啄了上来。

        “不害怕吗?”楚月在她身边坐下,好奇地问道。

        “害怕也没有用……楚月姐姐,这是你的水囊,谢谢。”

        王也将已经喝空的水囊递了过去,她和宝儿倒不是真的缺那一口水喝,纯粹是她习惯性用这种方式来拉近关系。

        这是心理学上的一个小技巧——比起收获,人们更在乎自己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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