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珊比划了一下，“那你现在记忆……”
祁灵笑道：“一点都没想起来。”
邬珊：“……”
二人来这里纯粹是来聊天了，邬珊叹了口气准备祁灵回去。
不料，门口遇到一熟人。
祁灵看了半天，一下子想起来这人是谁了。
大学的时候，杨成算是她的恩师，在学习方面给了她很多的经验，就连后来工作的时候也是给她很多人脉上的资源。
祁灵没忘了恩师，恩师却是差点认不出来祁灵。
毕竟祁灵这几年气质大为不同。
不过几年时间，杨成像是老了几岁，头顶的白发也多出来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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