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凉云清醒了。
陈述厌听到那边又窸窸窣窣一阵响,应该是徐凉云手忙脚乱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人一紧张就躺不住。
徐凉云慌得好久都没应声,过了一会儿才慌慌忙忙跟陈述厌嗯嗯啊啊地应了两声,问:“怎……怎么了啊?”
陈述厌:“……”
被这么一问,陈述厌才发现自己根本没词。
他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他似乎有很多想说的,又似乎什么都不想说,脑子里晕乎乎的全是那三枪。
可是都五年了。
徐凉云早就好了,陈述厌也早就好了。
现在心疼,未免太晚,也太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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