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凉云果然就在楼门口。
他换了件黑色的呢子大衣,里面还是那件白衬衫。
一天不见,他眼睛周围的黑眼圈更深了,看起来更憔悴了些。他缩着双肩,有些局促地站在楼口,表情很是紧张,外面的夜光洒在他肩头,像落了层浅雪,身形的消瘦也更加明显,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僵硬着。
他手里拿着那天的手套。
陈述厌就知道他不会扔。
陈述厌朝他走了过去。
陈述厌一走过去,徐凉云就身子一僵。等他走到身前以后,徐凉云就低了低头,又抬了抬头,有点无措地讪讪把手里的手套递了过去,双手奉上。
陈述厌接了过来,塞进了左边的兜里。
徐凉云显然是不太敢面对他,手套被拿走以后,他就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把两手握在一起,慌得直抠手,干巴巴地说:“没……没事的话,我就先……”
“你走一个试试。”陈述厌表情很坦然地对他说,“你看我骂不骂你就完了。我马上就拦个出租车追着你车屁股拿喇叭骂,保证方圆十里都有我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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