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一听徐凉云的名字,就眼睛一亮,张嘴就叫了两声——毕竟当年是徐凉云和陈述厌一起把它从狗舍带了回来,又含辛茹苦一起带大的。
陈述厌瞪了它一眼:“嘴闭上。”
边牧就蔫了,趴了下来,呜呜嘤嘤了一声,不敢再吭声。
路程很短,车很快就开到了陈述厌家楼下,钟糖跟他一起下了车。门口,一个长相相对稚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刑警正站在那儿守着。
见钟糖下来,小刑警目光一紧,连忙挺直了腰板:“钟老师!”
“辛苦辛苦。”
钟糖打了个招呼,又转头带上陈述厌,随口明知故问了一句:“你家还是9楼?”
陈述厌点了点头:“嫌麻烦,没搬过——您不是都去过门口了吗。”
钟糖笑了两声:“随便问问嘛。”
陈述厌没说什么,和钟糖一前一后地进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