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恐怖。”周灯舟说。
“别说他了，他有什么好说的，看着就像个傻逼。”陈述厌说，“接着说你的展子。”
陈述厌把话题拉了回来，周灯舟哦哦了两声，也不再去看吧台边的那个好像有暴力倾向的男人了，回过身来，接着重新定义他的丧式枯木逢春。
陈述厌听得心不在焉。
他没抬头去看。虽说他是想和徐凉云面对面撕破脸的，可和男人五年不见，比起上去歇斯底里地质问些什么，他竟然更想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让自己看起来非常风轻云淡根本不在意，似乎这样，他就能更体面更得意一些。
或许是因为曾经真的很狼狈。
因为这个，他一直没抬头去看吧台边的男人，就一边听着周灯舟说话，一边轻轻敲着桌面，频率听起来有点心事重重的烦躁。
过了片刻后，服务生走了过来，端着两份前菜。
他把前菜一份一份放到桌子上来的时候，陈述厌状似漫不经心地随口问了一句：“能问一下吧台那边的那个人点了什么吗？”
服务生一怔，看了看他，目光有点莫名其妙。
陈述厌补了一句：“我认识他，他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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