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他把一切都说出来了。
完了,徐凉云不觉得他恶心才怪。
慌神只是短暂的,很快,陈述厌又很迅速地在几秒之内就想开了。
他想,那干脆就这样吧。
破罐子破摔了。
陈述厌就在那把他吹得头发都乱了的晚风里,对傻在原地看着他的徐凉云很犟很犟地说:“我也能跟你谈恋爱。”
“我给你画画,是因为我喜欢你,想跟你谈。”
“我画画从来不用那么亮的颜色。”
话说到这儿,才有眼泪从他眼角边淌下来。当它淌下来的那一刹,陈述厌才发现自己手在抖,声音在颤,甚至都有些看不清眼前。
他这才发现自己是害怕的,是慌乱无助的,甚至是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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