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很黑,床铺很硬,娇养长大的小少爷细皮嫩肉,硌到睡不着。
到了晚上,蛇虫出没,他把头埋在膝盖里,不敢听不敢看,手里紧紧攥着那只风车。
——是的,把他拐来的一路上,人贩子用尽打、掰、掐各种方式,都没能让他松开手。
他不能放。
放了,爸爸的温度就散了。
大半年后,在程氏集团施压下,拐卖案件成功破获,程奚被连夜救走。慌乱中,风车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还有他的小哥哥,陪伴他二百多个夜晚的小哥哥,也那样匆忙的、没有道别的,散落在人海。
被拉扯进回忆漩涡里,程奚晃了不知道多久的神,等神智渐渐清明,天色已近黄昏。
别墅内只剩他一人。
如他所愿,程立国已经走了。
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程奚窝在沙发上,想练练一辑的舞蹈,又觉得没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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