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时延想说他又不是医生,治不了酒精中毒,话到嘴边收了回去。

        对方的行为着实反常,他不如留下来看看这人要干嘛。如果想勾引他,那他不介意告诉后辈什么叫“堂堂正正做人”。

        顺着程奚的意,陶时延在木屋仅有的一张椅子上落座,双手抱臂,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程奚。

        他看见男生欢天喜地跑上床,盖上被,整个人捂的严严实实,没做任何具有性暗示的动作,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然后,男生阖上眼皮。

        再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程奚已经很久、很久没体验过那种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的感觉。

        甚至赵小涛大清早给他打电话,他的语气都很nice,没带一丝丝起床气,“说。”

        赵小涛心里很有AC数,先祭出理由保命:“程儿,我来给你报喜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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