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应该又看了里面的东西。
显然那东西对陶时延非常重要,程奚无意窥探别人的隐私,迅速收回视线,低下头眼观鼻闭鼻观心。
两分钟后,一股清凉的中草药味钻进鼻腔,以及头顶低沉的男声:“脱衣服。”
程奚瞳孔地震:“你要干嘛?”
“……别怕,我不干别的。”
这还是陶时延第一次见他露出害怕的情绪,眼睛微微瞪大,显得琥珀色的瞳仁更亮,像颗漂亮的玻璃珠,又比玻璃珠生动。
“我拍打戏的时候用过这款膏药,缓解肌肉酸痛效果不错。”
“哦,”程奚立刻恢复之前的表情,欲盖弥彰似的说,“膏药啊,我不怕贴膏药。”
“不怕就把衣服脱了吧,”陶时延忍笑,“或者露出肩膀。”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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