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训练太累,时清乏得很。身上暖和了,倒真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一场歌剧,双方各怀心事,只有尤里看的越来越入迷,时而激动、时而兴奋、时而涕泗横流,为男女主角坎坷的爱情之路狠狠emo了一把。

        再醒来时歌剧已经散场,观众们走的七七八八,只剩贵宾席还维持着原样。时清赶紧站起来,随即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他眼疾手快抓住,发现那是......周晏礼的西服。

        被他一直抱着,已经揉的皱巴巴了。

        ......关键是,这玩意什么时候到他身上的?

        “不好意思,有点皱了。”时清立刻还给周晏礼。

        周晏礼抖开外套,裹回时清身上,二话不说,带头走出歌剧院。

        他肯定是嫌衣服脏、不愿意穿,时清心安理得的缩在西装里。刚出门一阵大风兜头浇过来,尤里眼镜差点被刮掉,冻的小鸡崽似的,哆哆嗦嗦。

        时清比他强多了,心想:“幸好有周晏礼的西装,要么自己也会被吹透吧。”

        歌剧时间比较短,只有五十分钟左右,出来后周晏礼吩咐司机订位置,带他们去吃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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