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太阳要晒死人了。
时清站在无名巷中段,拍了拍裤管上的灰。可惜拍完浮灰又争先恐后涌上来,生怕放掉任何住户似的,重新弄脏了裤管。
没办法,土路积灰太多,又没清洁工打扫,当然脏的厉害。
他不打算理了,把散在颊边的发丝掖到耳后,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脚下踩到某种软软的东西。时清低头一看,一块硅胶胸垫,两个用过的安全套——Size还是大号,显而易见昨晚这里经历过一场激战。
时清见怪不怪地把安全套踢走,捡起胸垫。没等站直,一股香风扑面而来。
穿蕾丝睡裙的女人大概一秒前刚下床,头发乱蓬蓬的,从他手中接过胸垫,顺手塞进睡裙上围:“谢啦,晚上给你煲汤。”
“省点水,”时清提醒道,“你看新闻了么?”
“没看,看那玩意儿干嘛,无非是人造水产能增加了、哪个城市又开始架设新供水管线了......如果真那么厉害,何必三天两头涨水价?咱老百姓活不活啦?”
时清张了张嘴,想告诉她近期别出去接活。这时一个男人从巷子右侧破烂的小平房里晃晃悠悠出来。
一身军装,金发碧眼,身材很魁梧。他伸手环住女人纤细的腰,埋在她颈间深深嗅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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