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喉结上下滚动,也跟着他走,眼珠子灰尘一样黏在他身上:“什么意思?”

        在外面用这种眼神看人极不礼貌,然而无名巷不是,这里的居民脸上似乎写满了“任人践踏”四个大字。

        小巷左边是水泥围墙,右边是一排低矮的红色砖房,有些房顶铺了黑色沥青——一种没什么用的材料。黑红相间,像上帝发疯时撕的乱七八糟的床单。

        时清放慢速度,不让溅起的灰尘弄脏头发。他头发太长,洗一次要浪费至少五蓝币的水。

        “我的意思是——”

        时清终于走到巷子口,松了口气,故意拖长嗓音,同时向右下方使眼色。

        大兵以为他要开价,连忙凑上去听。不知道踢到什么东西,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跌,狠狠摔了个狗啃屎!

        结果没等他喊痛,一个苍老的声音先一步“哎呦、哎呦”叫了起来。

        大兵撑起身体,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有个白头发老头靠坐在巷口右墙角,右腿空空如也,左腿伸在他身后。

        显然,那就是让他丢脸的罪魁祸首了。

        “我的意思是,你专心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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