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无名巷附近的人,几乎都听过时清跟很多Alpha过从甚密的传闻。老板以为他想问自己有没有资本“春宵一度”,反倒开始不好意思:“有、有。”
“如果有钱——”
老板光顾着看时清的脸,没注意其他地方。时清手伸进柜台,以极快的速度抢出纸袋,“买点药补补吧,瞧你眼圈黑的。”
“药费待会儿转你账上,”时清跑到门口,转头朝老板晃晃袋子,然后摔上药店门,“走咯。”
因为家里只有年迈的奶奶,没有父母庇护,这种程度的口头骚扰时清经常碰到,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出药店,再穿过一条街道就到了那条土路——除了无名巷,索城没有土路。这地方像贴在城市背后的狗皮膏药,难看,但看不见,于是渐渐成了被遗忘的角落。
因为环境差,条件不错的都搬离了无名巷。现在整条巷子只剩下十几户人家。
路过夜莺——上午那位妓丨女家时,时清扭头看了眼。
灯是黑的,不过鞋子摆在外面,应该在补觉。
自家灯倒是亮着,透过毛玻璃,一个瘦小孱弱的身影正站在锅台前,不知道在忙什么。时清加快脚步,赶紧拉开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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