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旁边有个警务局,看路线,傅明现应该要带他去那边。
一路上,时清边瞄前面的傅明现,边回想刚才自己的表现,越想越觉得“鸭舌帽同伙”的身份肯定要坐实了。
毕竟除了他,没人愿意和鸭舌帽站在一起,显得他是那么的重情重义,为兄弟两肋插刀,感天动地。
公开场合诋毁军人真的三个月起判吗?如果诋毁元帅呢,会不会判更久?
以及,为什么鸭舌帽是主犯,傅明现却偏偏只抓他?
难道......认出他是谁了?
时清不怕蹲监狱,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奶奶。尤里不够细心,瘸老头自己都自身难保。夜莺倒是可以,但保不齐哪天站街途中会被巡逻的抓走。现在有傅明现坐镇,巡逻肯定越来越严......
“嘭——”
正胡思乱想着,时清眼前一黑,额头结结实实磕到了某种的东西上。
冷冽的味道挟裹着淡淡烟草气充斥鼻腔,时清有点蒙,赶紧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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