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榕一句话,许龙心情愉悦,彻底打开话匣子:“军校现在还分班吧,你们是一个班的么?”
白榕抢道:“我们仨在三个班级,不过我和南哥打娘胎里就认识了,从小一起长大。嘶......好冷啊。”
江南和白榕已经近到手臂贴着手臂,自然能听到的他声音。因为要穿警服,江南把自己外套系在了腰间,他解下外套,看看时清,发现对方神色如常,似乎不冷,便把衣服递给白榕。
“谢谢。”白榕接过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许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我说么,看你俩关系不错。”
“哪有,您是没看到他欺负我!”
白榕举起拳头,讨伐般气呼呼道:“小时候我长得矮,他仗着身高优势偷我的糖去房顶吃,看我气哭才又赔给我一整罐!”
“等到上学,他讨厌那些天天追着跑的女生,打篮球只让我给他拿校服、买水,搞的我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敌,烦都烦死啦!”
“现在上了军校,我还是摆脱不了他,必须天天换着花样做便当,不做他就不吃早餐。天呐,我上辈子欠了他什么吗?”
“这不叫欺负吧,”许龙是过来人,“在我看来,只有关系好到一定程度才会这样。”
“是吗?”白榕疑惑地咬咬嘴唇,“不对,您肯定是在帮他开脱,好让他以后继续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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