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榕愣了下,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对不起,我不该多嘴的,以后注意。”

        这话说的,好像他不知好歹似的。时清心里冷哼一声,眼神也黯淡下去:“你明知道我的情况,还……”

        越说,时清声音越弱,碎发遮住侧颊,在路灯掩映下像片脆弱的浮光。

        江南也知道时清有生理缺陷,或者可以说,在白榕的大肆宣扬下,全军校没几个人不知道。

        他快心疼死了,见白榕还有继续掰扯的意思,赶紧开口打断:“小白,别说了,伤人的话说一次不够吗?”

        白榕:“……”

        白榕气的太阳穴不停抽搐,深吸口气,勉强压下怒火:“知道了,南哥。”

        经过一次乌龙事件,大家彻底没压力了,巡逻变成了散步。三句不离媳妇的许龙开始讲自己恋爱史,大撒狗粮。

        说着笑着,街区巡逻完,他们逛到了航海广场。

        前段时间这边铺设供水管线,挖的东一个坑西一个坑,行人少了很多。现在竣工了。作为商业区之一,广场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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