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养多久好的,皮外伤,应该愈合的比较快吧。
思绪乱飘间,车子已经开到无名巷附近那条街道,时清同样不想让傅明现的车进去,赶紧叫停,没打招呼,推开车门自顾自走人。
因为脑子乱糟糟,再加上离开的匆忙,走出去好一段儿,时清才记起来自己跟傅明现上车的原因——为被射杀的许龙讨公道。
而傅明现也没叫住他,更没给他想要的解释。
难道......时清不由自主碰碰肩膀。
难道他叫自己跟他走,只是为了......帮他治伤?
夜深了,风吹过失去树木遮挡的城市,发出汽笛般的“呜呜”声,有种整座索城其实是一辆,载满建筑的火车的感觉。
时清下车后,司机没急着走,而是远远跟在时清后面,边开车边小声唠叨:“元帅,这孩子警务局出来的么?长相不错,素质差了点。”
时清穿着警务局制服,自然容易让人误会。傅明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是军校今年的新生,也是近卫军战士的儿子。”
“军校学生相当于您的学生,部下的儿子相当您的......额......侄子,您刚才应该教导他一下的。瞧瞧说的什么话!放浪至极,简直有辱军人尊——”
“严”字没等出口,司机后脑勺一凉。明白自己多话了,赶紧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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