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意又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易莎说的很直白:“也不是,他就是任性。不瞒你说,他一直跟着奶奶生活,奶奶事事都顺着他,不顺着就嗷嗷叫,这不,他就想玩,不想上学,又嗷嗷叫了。”
“那他这样——”
“没事儿,不理他就好了。”
许意转头看向沸沸。
沸沸在李克怀里,得不到应有的“关心”,已经从鲤鱼般的扑腾,变成了娇花似的抽泣。
可怜巴巴的。
“许园长。”易莎喊了许意一声。
许意转向易莎。
易莎问:“现在可以办入学手续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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