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波苑,风动纱帘。
阿嫣掂着手里的碎泥片,薄怒渐起时,眼底亦浮起冷嘲。
那日她之所以随秦念月游园,是因她觉得总被贼惦记着实在烦人,便顺手推了一把,想引秦念月露出尾巴。
后来进了揖峰轩,得知那是谢珽的地盘后,她没多逗留,回来后立时跟田嬷嬷问了底细。那时她才知道,揖峰轩里的东西尽是谢珽多年搜罗的心血,不许人轻易踏足。
亦可见,秦念月是想诱她踩踏戒线。
阿嫣摸清意图后,还特地在婆母跟前铺了个底,免得届时毫无防备、措手不及。
谁知谢珽竟会抛出这些碎片?
她千里远嫁,孤身在外,方才怀思祖父,独自弹奏箜篌时原就很想家了,见谢珽冷厉的眉目盯着她,一副认定罪行、兴师问罪的模样,委屈骤然涌起。
名闻四海的汾阳王,重权在握,威慑众将,军政大事上老成持重,对内宅的事竟耳聋目盲到这地步,不问青红皂白就定罪?
阿嫣几乎冷笑,“王爷莫非以为是我擅自进了揖峰轩,瞧着这泥塑做得精巧,就心生歹意把它给摔了?”
谢珽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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