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阿嫣睡得老实,大抵是暗中跟谢珽赌气,脑海里有根弦悄然绷着,整晚都紧挨着里头帷帐,半寸儿都没往外挪。
更别说趁夜摸他了。
清晨醒来,两人惺忪的目光碰到一起,她也迅速挪开,只闷声道:“殿下既醒了,我叫人进来伺候吧。”
“不必,我不惯让人伺候。”
谢珽说罢,起身下榻时又瞥了她一眼,“昨晚睡得倒很老实。”
“我睡觉向来规矩。”阿嫣低声。
好一个睡觉规矩!
前两晚是谁大半夜往他怀里钻的?
谢珽瞧着她那不服气争辩的小模样,差点笑出来。念着小姑娘脸皮薄,他也没戳破,只说天色尚早,让阿嫣再眯会儿。
他起身盥洗了,自去外书房。
是日,犒赏将士,抚恤伤亡的文书自魏州发出,分赴参战的各处折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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