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过分了。
“桑切斯先生!您要做的是翻译,不是陪聊!麻烦表现得职业一点!”医生呵斥道。
凯斯勒更疑惑了:“这些小胖子到底在说什么啊?”
“还能有什么?电视上不能说的七个词【2】呗。”施坦因又开始画大头娃娃了。
打了一整晚瞌睡的凯斯勒显然JiNg神很好,他吃吃地笑了:“但这又不是他娘的C蛋王八电视机,x1d畜生nZI这种当然可以随便说【3】。”
施坦因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们不喜欢?我在上学的,丹尼说年轻人都可喜欢这些了。”凯斯勒颇为遗憾地耸了耸肩。
“哪个丹尼?你那个15岁的重孙子吗?我觉得我们和15岁的小鬼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施坦因戳了戳医生的腰。“你说是不是,帕西?”
“帕西”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低下头开始核对重庆小天使们的陈述和之前桑切斯提交的书面报告。写报告的人显然费了很大的功夫,在不影响原意的前提下删掉了重庆天使原话里的所有脏话。
审判席下,书记羽毛笔上下飞舞,迅速记录着翻译好的座钟证言;审判席上,帕西瓦尔确定了证言的真实X后,利落地在桑切斯拿来的证物证言表格上的“呼唤师签名”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顿了顿,接着在备注一栏写道:‘因本案情况特殊,审判人员引用《二区审判庭规范》第330条,由时任审判者帕西瓦尔·康纳·顾已考取北美二区呼唤师执业资格证暂代呼唤师一职,提取证物一中国产塑料座钟的证词。取证过程由当日两位陪审威廉·克里斯多佛·凯斯勒和丽贝卡···伊丽莎白·施坦因监督,其过程及结果都可保证真实、公正。’
写完最后一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在钥匙圈上挂着的一大丛奇形怪状的金属小玩意儿中挑挑拣拣,最终捉出了一个做成三重螺旋【4】模样的挂件。帕西瓦尔将它靠近他刚写下的那段备注末尾,往上面灌注了一点点魔力。紧接着,挂件下方的纸面上就出现了一个金sE的三重螺旋,同sE山楂木叶子【5·】的图案在螺旋周围缓缓浮现,最终围成一个圆圈,将后者套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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