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以进去了。”他指了指已经被腾空的房间,“您先请吧,莱昂先生。”

        梅里曼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身后跟着仍在Y唱咒语的南丁格尔,以及其他多少有些噤若寒蝉的法师。帕兹瓦尔缀在队伍的末尾,看起来仍是一派平静的样子,但对他有了解的人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帕西,亲Ai的,你还好吗?”希尔达·斯b尔曼把手搭在年轻人的胳膊上。在医生还是个孩子时,她们一家就认识了他,还照顾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对希尔达来说,帕西瓦尔·顾不仅是同行法师,也是家人。

        顾耸耸肩,叹了口气。

        希尔达亲亲热热地挽住了医生,像很多年前一样避开他人的眼睛,往他手里塞了一颗她自己做的糖:“吃吧。吃完就会开心啦,我做的时候加了欢欣咒。”

        帕西瓦尔听话地把糖塞进了嘴里,熟悉的甜味很快就占据了他的口腔。可能是糖分的原因,也可能是希尔达的咒语,他确实觉得心情好了一些。

        南丁格尔的蜡烛最终将所有人引到了一面墙前,梅里曼用力敲了敲墙面:“空的。”

        还没等他说什么,在此前的调查中一直毫无建树的亨利·福格自告奋勇,提出要把它移开。对着墙做了几个复杂的手势后,看似坚固的墙壁突然晃了晃,然后在调查人员面前塌成了一堆碎石。

        帕西瓦尔的第六感突然开始疯狂预警,但没等他做出反应,墨水一般漆黑的瘴气瞬间朝他们扑了过来。巨大的冲击力将所有人击倒在地,他之前闻到的淡淡怪味加强数百倍后涌进了他的鼻子,过于强烈的刺激将连串的眼泪b出了他的眼睛。同时,他也听到了阿兰·迪顿曾提到的、nV孩儿的私语。

        伴随着震耳yu聋的哭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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