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哪里……取得那些触手的……」
他很生气,b以往任何一次都还要生气,强烈的压迫感笼罩在教室之中,彷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
「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杀老师。」
而白显然对他的愤怒不闻不问,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
「不过这下我想你应该明白了,虽然父母不同,但你们确实是兄弟。」
光凭同样有触手就说是兄弟,哪有这麽随便的认亲。我跟你一样都有脸有手有脚,那你是不是我爸?
海绪简直想出声吐槽,但现在的气氛实在不允许她这麽做,只能憋到得内伤。
「看来我有很多事必须找你问清楚呢。」
杀老师断裂的触手重新生长了出来,对白产生了些许敌意。
「那我想你是问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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