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庄承扬恍然,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笑,“我以为……难怪……”

        林星不解:“以为什么?”

        “以为……”庄承扬组织着语言,“以为它没有外包装。”组织不出来。

        林星却懂了,再次笑起来:“所以你就给它包了张纸吗?”

        “嗯。”他点头,“怕弄脏了。”

        林星笑着看他变红的耳朵尖,再次觉得他可Ai。半晌才说:“你去上课吧,是不是要迟到了?”

        庄承扬扭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三点零二分。

        “你会不舒服吗?”他重新看向她,有点不放心地问,“好像会……痛经?”

        庄承扬只从初中的政治课本得知“月经”,其余都只是隐约印象,自己都忘了从哪儿知道的。

        “我很少痛经,”林星摇头,在椅子坐下,“只会困,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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