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和小舅招待着吊唁的宾客,遥远的吵闹声被隔绝,安静的房间内,庄承扬安静地靠着墙,双膝曲起,垂着头坐在遗像前的地板上。
“知道了,外婆。”庄承扬低声说。
他在心中回答外婆对他重复过多次的叮嘱。好的,我会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我会过得开心。
客人都散去。半夜,庄承扬睡不着,起床走到院子,听见了放外婆遗像的房间传来蒋绘压抑的哭声。
“妈……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我……对不起,对不起……”
庄承扬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又安静地回到房间。
他渐渐不再故意和蒋绘作对。他不再打架,但也并不努力学习,因为他没有感受到学习的意义。不打架因为其实不喜欢打架,不学习也是同样的理由。
而蒋绘似乎从外婆的离世中T会到了什么,尝试重视对家人的陪伴。
她投资蒋归的会所,顺手并购周围几个园区;她将庄承扬从武馆带回家,远程办公将近半个月,每天陪他做作业陪他吃饭,甚至cH0U了一天带他儿童游乐园——但庄承扬认为自己早就过了喜欢旋转木马的年龄。
餐桌上,蒋绘尝试聊天但气氛再次尴尬冷场的时候,她终于爆发:“我都这样对你了还不够吗?你知道我为了陪你放弃多少应酬放弃多少机会吗?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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