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教鞭敲桌子:“王鹏飞,你站起来读下一段。”
额——老师讲到哪儿了来着?
就在王鹏飞热锅蚂蚁般快露馅时,罪魁祸首终于大发慈悲,指了指倒数第二段,王鹏飞磕磕巴巴给念了出来。
姚尔玉幸灾乐祸,下课摸出来随身带的奶糖分给同桌和隔壁桌,感谢靳则的提醒。
王鹏飞怨念:“则哥,你对我太不友善了。”
靳则平静的表示:“让你熟悉下课文,这片要求背诵全文,明天检查。”
痛苦面具。
“这么长,怎么背?”
放学,王鹏飞跟在俩人后头,往常他星期天才跑过来一起写作业,现在三五不时就来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玩台球。
这么点大的孩子也就比台球桌高出小半个身子,姚老爷子不同意,只有姚松霖在的时候才会待他们玩一玩,苏奶奶时不时念叨后悔,不该让姚松霖开这场子。
“妈,您安心,最多开个两三年就关了,保证不耽误他们上高中,行不行?”到那时,台球桌该换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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