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已经走上讲台了,班长大声喊上课。

        在一片老师好的声音里,靳则镇定地回答:“怕什么?你不是也没怕过。”

        “嗯?”

        姚尔玉没想起来她做过什么事安慰了小帅哥幼小的心灵,一直好奇到放学,两人从公交车下来,她锲而不舍的问,靳则才无奈地回答。

        靳则神情有些低落茫然,但也只是一瞬:“上学期的事,我阑尾炎那次,你忘了?”

        “没,想起来了!”

        一年前,靳则阑尾炎住院,因为母亲癌症去世的缘故,不知是谁背后议论说他遗传母亲也得了癌症,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并不成熟,充满好奇,谣言随风而起,姚尔玉和他是邻居当然知道真相,听到同学议论时反驳了几句,探病转交作业的时候无意说漏嘴了这件事,靳奶奶还到学校找过老师的。

        很久远的事了,现在之所以能想起来完全是因为靳则这张脸在幼年回忆里足够特别漂亮。

        姚尔玉拽着书包带子有点尴尬:“还真是难兄难弟啊。”

        靳则笑笑:“我没帮到你。”

        “我也不用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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