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山浑身酸痛地睁开眼,有些懵逼地发现自己正捧着个手机,坐在厕所的马桶上。

        他记得自己之前好像喝晕了想要跑厕所,之后的记忆就全忘了。

        谢寒山看看手里的手机。

        难道说,他吐完之后还玩了会儿手机,不仅把手机玩到没电关机了,还在等充电的时候……睡着了?

        谢寒山沉默一秒,拔了充电线,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卧室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闹铃准时将谢寒山从沉睡中吵醒。他捂着宿醉的脑袋起身,发出一声痛苦的□□。

        小蒋总今天的行程比昨天要满上不少,新官上任三把火,谢寒山有太多的事务需要亲自过目和了解。

        他拖着酸软的四肢从床上爬下,还没挪到衣柜旁,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一声。

        蒋令秋的手机给赵秘书设置了特别铃声,穿来一周,谢寒山已经对这个铃声产生了条件反射,只要铃声一响,他就会去看看赵秘书那里是不是又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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