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谢寒山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在看文件的时候神游了出去,原本被架在指尖转动的水笔落了出去,顺着惯性滑到办公桌的边缘。

        他一直有在思考或工作的时候转笔的习惯,这已经成了他肌肉记忆的一部分,转笔的动作若非他主动停下,一般不会中断。

        谢寒山叹了口气,捏捏鼻梁。

        穿来一星期,前三天他一直保持着对新环境的应激状态,后来几天稍微放松下来一点了,又开始火急火燎地上手蒋氏的工作。

        他之前说原著蒋令秋说的好听,如今让他上手了,他自然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

        既然他成了蒋令秋,继承了蒋氏这个庞然大物,那他就有义务为其负责。

        到今天为止,谢寒山已经开了三天的夜车了。或许是疲惫让他转笔的动作出现了停滞。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蒋令秋的身体本就不健康,要是太累了,指不定会把潜伏在体内的精神病因素诱发出来。

        这么想着,谢寒山便打电话叫来了司机。

        此时本就距离下班时间不远,司机已经早早地在楼下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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