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川回到寝室,吃完了饭,稍作休息后,就开始搬动客厅里的大件。
他的动作很熟练,不过三四分钟,就在客厅里腾出了一块不小的空地。
夏凌川用自己的钱购置了二手的录像机和三脚架,又在闲鱼上收了一台八成新的投影仪。每天完成自己作为Kisho团长的歌舞练习后,他就会窝在套房里,看电影、琢磨演员的演技,然后,自己尝试复刻。
公司想蹉跎他,但他并不想蹉跎自己。
搬完沙发,夏凌川选了个豆袋躺下。
投影仪放在沙发顶端,连了手机,此时正如实地投放着夏凌川切换影片的动态。
往常,夏凌川很快就能选出今天要学习的电影,但可能是早上与“蒋令秋”的那番对话让他有些心绪难平,今天他滑了十分钟,都没找好一部影片。
夏凌川又心烦气躁地划过两个海报,然后忽然把手机一丢:“哎,别乱想了,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
他抻直双腿,展开双臂,昂头看向天花板。
蒋总的“没有‘但’”和“我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他真的会看在弟弟的面子上给我投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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