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山也顾不得回复程子钊的消息了,他放下手机,捂住耳朵,紧闭双眼靠上车窗。王司机看他眉头紧促、好像在忍耐什么的样子,吓得魂都要飞出来了,急忙提速往蒋宅飞驰而去。
因为谢寒山的状况,半小时的车程被强行压缩到了一刻钟,到家后,谢寒山拒绝了王司机的帮忙,一个人踉跄着下了车。
真正的蒋宅位于市郊,平时谢寒山都住在市区的高档公寓里。
夜深了,欧式的公寓大厅仍然开着明亮的灯光,这让谢寒山心中莫名多了些安定的感觉。他步履匆匆地进入电梯,按下23楼的按钮。
似乎是想要回家的意志太过坚决,这一路上,谢寒山的脑内十分安静,他只能听见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依旧没有慢下来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
谢寒山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
要说他穿书过来后最害怕的事是什么,那绝对是被蒋令秋这个壳子自带的精神疾病掌控,所以在穿越过来的前几天,他一直按着之前翻到的医嘱每日按时服药。
认真吃药的时候,谢寒山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而连着三天忘记吃药后,他立刻真切地感到了蒋令秋身体的问题。
“还能发现问题就不晚。”
他喃喃自语,“回去就把药吃上,睡一觉就没问题了。”
说罢,谢寒山又安静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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