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三秒,那个声音在他脑中炸开:‘你说呢!’
还真是啊?
谢寒山本能地一心虚,但想到什么,又很快镇定下来。
他手顿了顿,还是打开了房门:“你一直在我身体里吗?为什么我之前都没感觉到你的存在?”
‘这是我的身体,不是你的!’
蒋令秋的声音是捂住耳朵也挡不住的震耳欲聋,谢寒山不适地皱起眉毛,露出一个有点难受的表情。
“你别乱叫,声音好响。”
谢寒山从冰箱里拿出利乐牛奶,给自己倒了一杯醒酒,冰凉的液体下肚,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又清醒了几分。
既然蒋令秋一直都在,那为什么之前他从未感受到对方?
不,或许还是有感受到的。
谢寒山回忆了一下自己穿书以来的经历,发现了一些在事情发生当时被忽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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