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叶晋文知道我的存在?”
谢寒山翻药的手一顿,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难道是昨天……”
昨天和程子钊喝完酒回来,谢寒山就断片了,再醒过来时,就发现自己正捧着个手机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是看手机看睡着了,现在想来,或许这根本不是他的行动,而是蒋令秋的。
也就是说,蒋令秋曾经趁他喝醉的时候,重新掌握过身体?
或许是的。
谢寒山想起了今天的经历,所有的幻听幻觉,都是在喝完香槟后发生的。
看来药能抑制蒋令秋,酒精则能活化他。
麻烦了。
谢寒山轻啧一声。
‘怎么,你终于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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