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山醒过来的时候，叶晋文正在读一本精装。见他睁开双眼，叶医生抬头低头看了下时间。
“一瓶柏图斯等于二十分钟的苏醒时间。我有点好奇前天晚上你到底喝了什么酒，竟然让蒋令秋和我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没等谢寒山回答，他合上书，把放在面前的一页纸推了过去。
“这是什么？”
谢寒山揉着刺痛不已的太阳穴，拿起那张纸，刚要展开，就被一根手指摁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手指的主人。
“司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等会在车里看吧。现在来听一下你的医嘱。”
因为蒋令秋的病情较之前有了比较大的变化，所以原本一周一次的心理诊疗被调成成了一周三次，若是当晚谢寒山有工作上的应酬，则治疗往后顺延一天。
之前制定的用药计划全部作废，仅保留了最低剂量的抗焦虑药物。叶晋文还表示，之后会抽空家访，把他原本屯的药品全部收走，以防他乱吃药，影响人格分裂症的治疗进度。
谢寒山嘴上一一应了，面上的神色却有些复杂，面对叶晋文的提问，他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人格分裂症治愈的结果是什么？是我和主人格融合吗？”
叶晋文笑眯眯地点头：“是哦，到时候你中有他，他中有你，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不用担心自己的自由意志会不会被抹去，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分裂出来才是意外，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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