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同样的声线，轻缓低沉地吐出一个个字句的时候，却带着与他截然不同的奇异韵味。
第二人格的声音回响在周围，好像一条蛇，危险又诱惑地将他围绕起来。
‘……我想。’
蒋令秋喃喃自语：‘我怎么不想，我做梦都在想，疯了一样地想。’
胜券在握时被人当头一棒的无措，多方围困时疲于奔命的狼狈，深陷泥潭、无力挣扎时的最后一击……
所有的痛苦，他都想让何嘉霖一一品尝。
恍惚间，他听见第二人格笑了。
“我是你为了复仇而分裂出的人格，所有你过不去的坎，我都会替你越过。”
“你无法定下的决定，由我来做；你无法遏制的仇恨，由我来报；就像叶医生所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是同一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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