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交给医生后,胳膊无意识自由垂落,骨头缝里透出的痛感才席卷而来。

        江呦呦睡着的间隙,陆鸣拍了ct,打了石膏。

        回来后,江呦呦已经醒了,她举着一个小镜子,转动着脸左看右看,嘴巴微撅,一副不满的模样,脸上的淤青也消了不少。

        看到陆鸣的模样,这小狐狸竟然笑了起来:“你的样子好奇怪。”

        飞扬着的眉梢眼角娇媚动人,看起来恢复了元气和情绪。

        陆鸣照旧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江呦呦挪了挪身子,拽着陆鸣没有受伤的胳膊,把他拉了上去。

        两个成年高个儿滑稽地挤在窄窄的病床上,陆鸣一只腿耷拉在地上,江呦呦笑得更欢:“这位少爷不应该大手一挥,来个高级病房吗?”

        陆鸣竟认真地想了想:“你需要的话,我去换一下。”

        这榆木脑袋不够开窍,江呦呦懒得答话,陆鸣也反应过来,笑语:“我又不是什么封建八旗子弟。”

        江呦呦更开心,为戏耍到陆鸣,咧开嘴大笑,扯到了嘴角的伤,娇滴滴地喊疼。

        她倒在陆鸣怀里,要求他“安抚”病人,给她的嘴角吹气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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