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礼貌、客套,又疏离。

        很难相信是父子间的对话,又不意外。

        大约显贵家族的亲情关系一贯这样,尤其是在位者和继承人之间。

        是继承也是敌人。

        当然,这是陆严远单方面的定位,陆鸣惯来对家族事务毫无兴趣。

        但他自认是儿子的路走得稍偏了些,些微拉一拉会回到正轨。

        “你该收心了,出国的事情我不反对,但建筑不必学了。辉运这么大的集团,不可能永远只做房地产,也不可能让一个建筑设计师来挑大梁,你该学的不是那些。”

        陆严远并不转过身,父子俩以奇特的方式在对话。

        陆鸣沉心听他说完,从面前的桌台上取下一支笔,却只是拿在手里。

        陆严远见他并不回话,竟也没有先前在陆家那两次表现出来的怒气。

        若江呦呦在场,定又要嘲讽一句陆严远太会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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