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没经历过什么打击，这一下子就摧毁了郁晗的情绪。
太多太复杂的情绪压垮了她紧绷的那根弦，郁晗一瞬间变得自暴自弃。
她满是哭腔地冲着两人大吼：“我又不是你们的东西，谁是你的他的，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少nV的嗓音里充满了绵绵的委屈。
从来没遭过人这么吼的两个男人皱起眉头，可还没等他们说一句话，小姑娘缩成一团，脑袋埋进双臂，像猫一样哽咽的哭起来。
季淮然和季旭舟的表情略一僵，仔细看，还能看出他们眼睛里有一丝丝的无措。
郁晗哭了一会，抬起红红的眼睛，“你们要杀我就赶快杀吧。”
她凶巴巴地瞪着他们，把憋在心里的话一骨碌抖了个g净，“我讨厌你们！”
话说得很y，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季旭舟离得近，下意识伸出手，想揩去泪珠。
郁晗看到他动手，脸sE苍白地闭上眼睛，嘴巴紧紧地抿在一起，等待疼痛到来。
少nV脸上的委屈、害怕、惶恐与愤怒一展无遗，季旭舟离她只有两厘米，手指却僵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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