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风第二天带她去山头祭拜他哥盛火,他哥埋得地方本来就偏僻,现在还是冬天,顾明墨穿的像只行动不便的熊,被拉着盛风爬了半天才爬上去。
说是坟墓,其实只是个小小的凸起来的坟包,上面cHa了根快烂掉的木板,刻着七扭八歪的字,“哥哥盛火之墓”,墓字还是用拼音写的。
“这是你写的吗?”顾明墨转头问他。
“是。”盛风回道,“我和我爸埋得,他不认识字,只能我来写。”
顾明墨点上香,拜完之后抱住他,“你……嗯……你难过吗?”
盛风摇头,盯着墓碑,语气带着说不出的畅快和恼恨,“你知道他怎么Si的吗?八岁时他觉得只要我Si了家里的饭菜就能都归他,想把我按在河里溺Si。”
盛风冷笑,一脚踩在他小小的坟包上,“后来我把他也拉进河里,我们一起被冲走,他Si了我活着。”
顾明墨听得心惊r0U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件事对她来说过于骇人,双胞胎本该是世上最亲密的关系,哪怕兄弟间有点争吵也不至于闹到要命的地步,况且才八岁……
她突然很无力,盛风的过往太悲伤太压抑,她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回到那个破财的村落后,盛风坐在院子中cH0U烟,烟雾缭绕中,他的面sEY沉无b。
随后他拉着顾明墨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直奔县城,找到当地卫生勉强算好的旅馆开了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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