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越想越是动摇,她握紧了拳头,呼x1无法抑制地加重。明明只是和X无关的、轻微的痒感,但越控制自己不去在意,那小小的一块黏膜就越加瘙痒难耐,每过去一秒,温度就灼热一分,烫得她坐立不安,GU间溢出的YeT似乎不仅仅是经血。

        伊莉丝看着呢,伊莉丝看着呢,她不断提醒自己,却怎么都无法忽视那异样感,越来越痒,越来越痒,从昆虫羽翅划过般的痒变成了针扎似的疼,又热又痛,神经一跳一跳的。只是挠一下而已,多么简单的动作啊!但因恐惧而无法行动,无力感压得她喘不过气,简直想跪倒在地上大哭。

        她正拼命和自己作着斗争,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莱斯”走了进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被惊得心脏狂跳,本能地想蹦到几步之遥的床上,装作无事发生,可很显然她跳不动,只能急急忙忙地叫道:“我我最近躺得身T好软好酸,想要活动一下!”

        “噢——”莱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如果不知道羊皮这件事,他也许会相信希雅,但结合起来一想,不难猜到她是想逃跑吧。

        他倒不担心希雅能成功,先不说她行走都很困难,她身上的镣铐只有他的魔力才能开启,除非她狠到能够剁下自己的手脚,不然逃到哪里都没有用。

        所以即便知道希雅想要逃跑,“莱斯”也没有戳穿她。她总会想跑的,强堵不是办法,不如说这反而是个好机会,只要用一些小手段,就能让她彻底绝望,不再对外面的世界抱有幻想。

        可即使打定了主意,看到她努力想要逃离自己的样子,心里还是不爽,想给她下点绊子。

        他看了眼伊莉丝,后者便识趣地走进了浴室。

        他随手将一本小册子扔到床头柜上,抱起希雅放到床上,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卫生棉条,用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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