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沉默着。于是便有了第三杯,只见甜辣椒双手奉住小酒盅,“事不过三,这杯过后——”

        张副官起手挡住了甜辣椒的酒盅:“少喝些。”

        甜辣椒微微一笑,他刚才挡的那一下,杯沿泼出几滴酒,她手指沾着了,他的手指也沾着了。她抬起手来,轻吮了沾酒的手指,“啧”一声。这声音让张副官心里一颤。甜辣椒递过帕子去:“张副官,手Sh了,擦擦吧。”

        相似的场景让张副官心里突突地跳起来。他胡乱将那帕子r0u了r0u手指,道:“甜小姐为何事自罚。”又怪自己多嘴,若是引出些什么话来,他又怎能应对。

        甜辣椒闻言轻笑,也不回答,只是取了公筷为张副官布菜,那酱方切成了九小块,晶莹剔透的肥r0U颤悠悠的,抖到了他的碟子里。“这酱方是我的拿手菜,轻易不做给人吃的,你快尝尝,是不是入口即化?”

        张副官意外道:“没想到,甜小姐还会做菜。”

        甜辣椒说:“也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又将那桃花sE的米饭摆了来,“酱方肥腻软糯,最适宜配着饭吃。这是近日才得的滇西米桃花籼,口感稍糙,蒸食之后既有嚼头,就是单独吃也极美的。不过,虽说是‘遇好饭不必用菜’,但我却觉得这桃花籼恰能解了酱方的腻,还是这两样一起吃才好。”

        张副官被那一通电话叫来,只当她有事吩咐,到现在只见她殷殷待客,真的就象是要请他吃一顿饭似的,心里更加不安,不知她到底意yu如何。可又觉得自己多心,别人这样待他,他却在心里猜疑,实在不是君子之道,所以先升起了几分羞愧,也不再多想,只是端起饭碗,全照着甜辣椒所言,认真地品尝起来。

        那桃花籼是很新的口感,一颗一颗带着韧劲,同肥腻油脂融合在一起,滋味馥郁,张副官道:“确如甜小姐所说的,这两样一起吃是很好吃。”

        甜辣椒一笑:“万事万物都讲究配伍的,喏,我们中医是这样,做菜吃饭也这样,人和人也这样。”

        “是。”

        甜辣椒又自斟自饮,倒不是罚酒了,她捏着酒盅,将那杯壁贴在脸颊,似是很热要借瓷荫凉,情态动人,她说:“‘清配清,浓配浓,柔配柔,刚配刚’,才是和合。张副官觉得,我是清浓柔刚里的哪一种?吴将军又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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