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月奚没理会,径直进了后罩房,刚想把门关上,几个人又追了过来。

        慕月奚飞快地看了一眼硬板床,发现没有搬动过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父皇,我在这里住的很好,并不想搬到西厢房去。”

        “你在皇帝那里都做了什么?”亡国皇帝摆摆手,也没有计较她仍旧喊“父皇”的事。现在皇帝还没有发话要如何安置四国皇族,他们这些亡国皇帝的身份都很尴尬,喊什么的都有。比起一个称呼,他更在意的是,皇帝对待他们这些亡国皇族的态度,到底是要杀还是要留。

        慕月奚沿用了皇帝公开的说法,“就是给皇帝讲一讲风土人情。”

        “那为什么你刚刚回来又被传召入宫?你是不是偷了什么东西被发现了?皇帝为什么没杀你?”慕云凤一连串的疑问,目光在慕月奚身上来回扫视,突然发现了她头上戴的碧玉桃花簪,还有手腕上的玉镯。

        “这是什么?”慕云凤个子高,一伸手就把花簪抽走了。

        慕月奚:“……”她都忘了自己头上还有个簪子了。

        慕云凤把玩着碧玉桃花簪,“这么好的簪子你也配,把玉镯也摘下来。”

        慕月奚抬起手腕给她看,“这玉镯有裂纹了。”

        玉镯被亡国太子一把撸了下来,他看了看,撇撇嘴,“确实裂了,云凤戴着不好。不过这玉是好玉,兴许还值几个钱。”说着话,把玉镯塞在怀里。

        慕月奚先前早已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并不心疼。她倒是也可说这是御赐之物不能抢夺,但她下次能见到皇帝还不知何年何月,用这话威胁他们也没用。至于吓唬他们要“诬告有谋逆之心”,也不能动不动就拿出来用在这种不起眼的小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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