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站在门口,高大挺拔的身躯气势迫人,黑眸沉沉,透着明显的不悦。

        宫女噗通一下跪倒:“陛下恕罪,奴婢不该胡乱打听。”

        “她的手怎么了?”皇帝又问了一遍,语气明明很平静,却听得人浑身冰冷,犹如大冬天浸入冰窖。

        宫女以头触地,声音颤抖道:“小公主的手肿得厉害,还疼得很,这些天用膳都是奴婢们给喂的。”

        安德平唬了一跳,再瞅一瞅皇帝的脸色,心道完了!他向来是跟在皇帝是身边,这些天小公主和皇帝很少碰面,他也就没注意到小公主那边是什么情况。

        自从那天被皇帝分了一半银子,小公主就闹起了别扭,每到用膳的时候就故意磨蹭,从那天起,小公主就再也没跟皇帝一起用膳。

        这小性子使得有点太大,要是宫妃来这么一出,就算是盛宠的也得变失宠。皇帝没纵着她,用膳也没特意招呼她,安德平琢磨着过些天小公主就又乖巧了,谁知道她竟然会伤了手!

        要是皇帝不在意倒也罢了,可看看皇帝阴沉的脸,根本不是毫不在乎。

        “传太医。”大帝王声冷如冰。

        皇帝发了话,安德平派了个腿脚快的小内侍跑了一趟太医院,他没敢说“就算太医来了小公主也不在”这样的话,老老实实地站在皇帝身边,给跪在外面的宫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退下。既然皇帝在乎小公主,那尽心尽力服侍小公主的宫女们也都是功臣。

        太医来得很快,跑了一头的汗,眼巴巴瞅着皇帝,皇帝却没让他诊脉,只让他在这里待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